说什么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等灭麟都真正上了战场,只要自己给出的赏金够高,不怕他们不拼死力战。
到时五千将士个个都能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必能立于不败之地。
最后的结果常山郡公也看到了,五千将士竟然不敌八百河盗,简直让人贻笑大方。
经过此事后,我也知道马临风绝非是一个值得效忠之人,便决定另寻明主。”
说到这里,他看了萧麟一眼,实话实说道:
“常山郡公,实不相瞒,我有一好友如今就在河东节度使李崇岳帐下听用,我此行本想去晋阳,借故友推荐投效李崇岳。
不过今夜落脚白马驿时,意外结识卢兄,竭力推荐我为常山郡公效力。
若是常山郡公不弃,在下愿为常山郡公效犬马之劳。”
说罢,躬身便朝萧麟重重一拜。
萧麟哈哈一笑,上前扶起苏谦,拉着他的手道:
“有苏先生跟卢先生一起助我,何愁大事不成。”
既然已经正式投效萧麟麾下,苏谦也终于敢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马临风以灭麟之名给自己的兵马取名,显然是为了折辱少郎君,难道少郎君就半点不介怀吗?”
“有什么好介怀的。”
萧麟听完忍不住哈哈一笑:
“靠起名字诅咒仇人,是孩童和泼妇才会做的事,我萧麟要是因此动气,反而显得自己荒唐可笑。
在这说了,如果取名字诅咒人有用,拿我直接将银枪效节都改名为斩马都,将横冲都改名为平岳都,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为我父帅除去两大强敌?
那我又何必再辛辛苦苦为他运筹帷幄,领兵作战。”
“少郎君所言极是,是这么一个理。”
苏谦忍不住被萧麟一番话给逗笑了。
或许,这就是马临风这个旧主永远比不过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