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都放不好,看我不告诉二娘,让她把你打出府去。”男孩儿猛地踹了小厮一脚,小厮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沈凝姝皱眉看了男孩儿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便跟着拾月进了大夫人的院子。
“哎,那孩子就是大夫人的儿子,你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拾月颇有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孩子怎么不跟着大夫人,有什么事情还找二娘,难道二娘比亲娘管用?”
“可不是吗,我听秋蕤说,二夫人和家主进言说大夫人身子不好,怕怠慢了孩子,就自告奋勇的要过来养,一开始他们家主还说怕孩子不愿意,结果这孩子愿意的很,便让二夫人养着了。上头的人不知道,底下的人却都清楚,二夫人之所以能养这孩子,就是因为二夫人什么都顺着他,如今更是把他宠的飞扬跋扈,让府中下人都怕得很。”
这哪里是替人养孩子,分明就是在毁孩子。
沈凝姝更是心惊,直道这二夫人看着挺周正清白的一个人,心思竟然如此深沉。
进了屋,果然看见秋蕤对着药材一筹莫展,沈凝姝教秋蕤如何磨药煎药,做好这些这才进屋去看大夫人。
恰逢午饭时间,厨房的人将大夫人的午饭送过来,秋蕤把饭菜端到郭芙月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