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他们家的家丁,自然也不可能见过宫里这些娘娘腔的宦官。
宦官白森森的脸靠近了他,伸手轻轻地在这个家丁的脸上拍了拍,阴笑着道:“你快点乖乖和我去见你们家永安侯,现在是太后有请!”
这一句话把家丁吓得几乎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朝着里面奔去,一边奔一边连声喊着:“侯爷!太后娘娘有请!”
听到这家丁连声的叫唤,沈震梁和许昭落的心都立马提了起来。
尤其是许昭落,刚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那种恐惧又涌了上来,并且还那么强烈,那么让她绝望。
不过被带走的只有沈震梁一个人,没有其他人。
宦官一路上一口一个侯爷地叫着,还套着近乎,只是那脸色却着实不是很好看。
快到宫门口的时候,这个姓吴的宦官才拍了拍沈震梁的肩膀,似笑非笑地在他的耳边说道:“永安侯,这太后娘娘有请,定是有话要问,请你还是好好回答,可别说错了什么惹了太后不悦啊。”
沈震梁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己被那个宦官拍过的肩膀处,眼底的嫌恶被很快地掩去。
他对着吴宦官正色道:“多谢大人提醒,本侯爷一定是会对太后娘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切如实禀告的。”
看着沈震梁这么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吴宦官冷笑着翻了个白眼,随后就带着他进了宫。
刚到太后的永宁宫,就见到外面跪了一地的人,看得沈震梁心头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