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袍,对着镜子照了照。
“这件更不行。”
裴凛眉头紧皱,满脸嫌恶,“花枝招展的,穿出去别人还当本王是南风馆里出来的,和顾鹤洲那厮有什么分别?”
挑挑拣拣了大半个时辰,裴凛最后翻出了一套墨色暗金纹的锦袍。
这衣裳剪裁极佳,腰间还配了一条暗金蟒纹宽带,既有武将的利落,又不失皇家的贵气,将他宽肩窄腰的优势展露无遗。
“就这套。”
裴凛对着镜子理了理袖口,十分满意。
压根没意识到,这身行头跟他平日里穿的那些玄色衣袍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选定了衣裳,裴凛又破天荒地拿起了玉梳。
他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玉冠戴得端端正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反复确认这样搭配起来好看。
就连下巴上刚冒出头的一点青色胡茬,都被他拿刀片刮得干干净净。
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
秦绪呲个大牙领完赏银回来,在门外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
这……这还是他那个在军营里糙得能在泥水里打滚,满身血污也毫不在意的王爷吗?
感觉和要出阁了似的。
……
休沐日清晨,靖北侯府门前的大街上,早起的摊贩和路人频频侧目。
裴凛一身墨色锦袍,腰系蟒带,头戴玉冠,宛如一尊煞神般杵在马车前头。
看起来像来侯府讨债的。
秦绪站在侧后方,小声提议:“王爷,侯爷还不知要何时出来呢,不如……您先去马车里坐会儿?”
裴凛冷眼扫过去:“本王站在这儿碍着你了?”
秦绪吓得缩了缩脖子:“属下不敢!属下是怕您的伤还没好透,久站伤身……”
“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清楚,别说站这一会儿,现在便是去西山围场徒手猎两只豺来也不在话下。”
开什么玩笑。
他今日特意挑了这身行头,连头发都梳了许久,要是进马车里坐着,把衣服压出褶子怎么办?
他必须让沈折枝推开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他这副英武不凡的模样。
……
一炷香后,侯府大门终于有了动静。
沈折枝打着哈欠跨出门槛。
今日的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霜色常服,这颜色清冷,穿在她身上却平添了几分俊秀与飒爽。
裴凛只看了一眼,便移不开视线了。
绷紧的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