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出了位置。
钟挽云的小娘身子骨不好,从她有记忆以来便弱柳扶风,前几年更是缠绵病榻,钟挽云从小便练就了照顾人的本事。
她的指头柔软却力道合宜,不一会儿便将侯夫人按舒服了。
侯夫人心头的郁气疏散了些,睁眼问道:“不是叫你别来请安了?”
钟挽云这才停下动作,看一眼屋里的小丫鬟们。
侯夫人见状,当然知道她有话要说,又蹙起眉摆摆手,不耐烦地让她们退下,只留王嬷嬷在旁边伺候。
钟挽云这才走到侯夫人跟前,愧疚地福福身:“儿媳那日过来给父亲祈福时思虑不周,让长辈们看了笑话。儿媳那日虽是为祈福,却未曾顾及咱们长房的颜面。这几日越想越不安,特地为父亲母亲抄写经书祈福。”
香檀适时奉上锦盒,打开盖子后,露出里面一张张字迹工整娟秀的抄书。
“儿媳年轻不懂事,日后若有祈福、待客之需要,定会先来请示母亲,不敢再自作主张,还望母亲莫要嫌儿媳烦人。”
侯夫人这几日想起钟挽云便心里堵得慌,随意挑拣了几张抄书细看,竟是字字认真,足见抄的时候确实诚心。
再看钟挽云眉目恭顺、态度诚恳,心头那口闷气便悄然散了。
不等她开口,钟挽云忽而挪动步子,又转向王嬷嬷屈下膝见礼。
王嬷嬷微微一惊。
钟挽云毕竟是主子,她是仆人,萧临渊那日的“主仆之别”还在她心里敲警钟,她哪里敢受这份礼,急忙侧身避开。
“我也要向嬷嬷赔个不是,嬷嬷那日好心提醒,定然不是有意针对我。嬷嬷是母亲的左臂右膀,也算我的长辈,日后还望嬷嬷多多指教。”
钟挽云说着拿出一只香包,双手奉过去:“嬷嬷在母亲身边见多了世面,想是见不惯俗物。这是我亲手调制的香包,有驱除蚊虫之效,嬷嬷试试看。”
王嬷嬷活到这把岁数,没见做主子的在人前主动向仆妇道歉过。
因此,她心中甚是熨帖,悄悄看了眼侯夫人的脸色。
见侯夫人微笑喝茶,并没有说什么,她便安然受了香包。
那张原本被下了脸后、每次看到钟挽云都不再有笑意的老脸,再次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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