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从茶桌下掏出两个玻璃杯子,用衣袖擦了擦,然后打开桌子上喝半瓶的白酒,倒满两杯子,将一杯递给方锐。
见方锐接过后,他一饮而尽,再次添满,然后从茶桌下拿出一包纸袋花生米,自顾自吃了起来。
“酒多伤身,你还是少喝点了,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方锐拿起酒杯,想了想,一口饮尽。
他很少喝酒,甚至有意压制自己,但是对面路锦,他没有任何保留。
有时候想真正开解一个人,你必须走进他的阴影中,得到他的认同,感同身受。
白酒入口辛辣烧喉,比之前在丽江别墅时喝的一锅熟还要难喝,带着一股怪味。
估计是路锦不知道在哪买的散装酒,本来瓶子就臭。
“最近在哪里工作?”方锐拿了一颗花生米塞入嘴里,边问道。
路锦定了定神,说道:“这里是濠生村,我在这做个保洁员,每天早上打扫街道,到各家收垃圾。”
说完,拿想酒杯又想一饮而尽。
方锐一把按住了他:“少喝点,慢慢喝!”
在方锐有意阻拉下,路锦也顺其意,少舔一口,两人说一句停一句地聊些不着边的事情,场面显得很陌生。
不知不觉间,半瓶白酒喝光,或是酒气上涌,方锐感到躁热,干脆脱了衣服,拿出手机打算叫个外卖吃。
突然间他感觉不妥,这才发现浑身上下红透了,哪怕是酒的度数再高,身体要散酒气,也不至于这么猛。
路锦却没有这种反应,他还埋头在吃着花生米。
一股强烈的欲火涌遍全身,方锐意识到酒有问题,猛地甩了甩脑袋:“路锦,酒,你是不是在酒里下了药?”
路锦没有回应,依然埋头吃着。
方锐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是上次中了杜婷的情药一模一样。
猛地站起身,他想逃,下一刻眩晕传来一头栽倒。
路锦抬头看着方锐,喃喃道:“对不起,婷婷答应我,只要我完成这件事后,她就跟我离开这里,到一处了无人烟的地方生活的,我真的很爱她,对不起…”
“吱吖”一声,破旧的房门被推开,阎芳从里面走了出来:“成了吗?”
她看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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