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展教育起他来,“你这种性格,就是典型吃力不讨好那种类型,事情做了,嘴上不饶人,还有点变态,最后大家也不会记你的情。”
“我——”得了一顿骂的五条不服气,“我怎么变态了?”
月展无视,低头嗦了口面,等咽下去才回答他,“变态如果清楚自己是变态,那他就不是个变态。”
“我要是变态,”五条一哼,目光掠过月展带着轻松的脸庞,“就应该把你的尸体也大卸八块。”
月展表情微变,“我尸体在你手上?”
“过了十年还在?”
五条:“……”
糟糕。
他眼睁睁看着月展神情从微妙到古怪最后露出点嫌恶。
“喂喂喂——”五条说,“不要想到奇怪的地方,我一直怀疑当年之事有问题,也许你那具尸体上有答案,所以派专业人士留存调查。”
月展松了口气,“哦。”
他放下筷子,心心念念来吃的拉面也只动了几口,夜晚小店带着暖橘色的灯光打在头顶,眼下投射出睫毛的阴影,骨相的优越让光主要凝在额头,鼻梁,乃至于睫毛尾端,像一座淡漠的佛像。
忽然问出一个问题,“五条,你觉得什么是神?”
五条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就到了这,“神……”
他后靠于椅背,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人们用来寄托希望的空想,与其祈求这种东西,不如求助我。”
月展笑了笑,这确实是五条会说的话,“那就保持着最强的姿态藐视神明吧,咒术界大乱,需要一位神稳定军心,在这种情况下公开咒术界已经成了不得不做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当年的错误……终究还是纠正了。”
他姿势优雅端起饮料,“干杯。”
——如果忽略那瓶饮料是白色的。
五条端起汽水,轻轻一碰,“干杯!”
他们春风满面回去了。
值得一提,回去路上月展晕车重新从嘻嘻变成不嘻嘻,晃晃悠悠回到房间,摆了摆手,“没事。”
五条嘴角带上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合不拢嘴回到了房间,这一夜大概是他鲜少睡沉美梦的一夜。
在接近日出时,整个高专都听见一声枪响。
五条第一个睁开眼睛,心中忽然涌现巨大的恐慌,不祥的寒气从脊椎疯狂上涌,他几乎是瞬间追溯着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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