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对方所有的缺点和不足,用尽刻薄和冷嘲热讽。
他们在木斯的墓前像个疯子诅咒着对方。
五条胸膛因为愤怒不断起伏,胳膊抵住月展的脖颈,让他没办法反击,
他有很多话想说,而相见从来没说过,此刻却像连珠炮弹般不断脱口而出,
“你自以为当老师的时候把我们护的很好了,我把你杀掉的那天,一夜之间,我被捧上神坛,救世主和罪人的学生两种身份不断被人提起,什么既然最强就应该做最多,”
“他们说既然是加茂信的学生,那么应该会处理很多事情,那么应该要为他赎罪,他做错了多少,杀了多少人,我就应该等同偿还多少,那群蠢货被你养的像猪一样,烂摊子全都一股脑丢给了我,”
那年,五条十八岁。
“夏油失踪了,灰原死了,七海暂时封闭了自己,咒术师大量死亡造成人员空缺,只剩下我这个傻缺继承着你那什么狗屁工作,看着一堆看不懂的文件,堆成山的任务表,老子踏马快要被逼成疯子了!”
“做不到像你一样就会被指责,死了人是我不负责,没救到是我贪玩,性格差就是没教养,过于强大就是怪物,连自己老师都能手刃被称为彻头彻尾的白眼狼,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做任务做到想吐过。”
“你说我没魄力,你说我不敢杀御三家——”
“每一位咒术师的死亡都代表了大量任务无法完成,其中至少关系到数百个普通人的性命,我杀一个人就剥夺了数百人的性命,他们如果不犯大错,我拿什么去杀他们,杀一个人有十个人要讨伐我。”
“因为所有人怀疑着——”
覆盖眼睛的绷带在刚刚的斗争中松动,坚持了这么久,终于一圈圈散开,露出五条那双瑰丽的苍蓝色瞳孔,
月展表情中的冰冷戛然而止,露出近似茫然的怔忪,
苍蓝色瞳孔盖了一层水光,那里面竟然不是彻骨的愤怒,而是另一些更加难言的情绪,混合着怨和痛。
“因为所有人怀疑着,”他们互相对视,中间没有任何障碍物,“他的学生也会像他一样背叛。”
“你将十八岁的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此后十年,五条不仅因为想要让咒术界变得更好而成为老师。
他要向世人证明月展唯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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