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在她后脑勺的手瞬间收紧。
宝芝也忽然睁大眼睛,赶紧扭动着身体想从柏宴的怀里钻出来。
柏宴咬了咬牙,红着眼啐了一句脏话,不过手臂却越发收紧了几分,冷冷瞥向紧闭的教室门,低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戾气。
“滚——”
门外的身影依旧稳稳站在那里,似乎只能从门缝中窥探到一点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你别闹了,我今天还有事。”宝芝用力推了推眼前的人,才终于把身体抽出来一截。
“什么事……跟陈亭洲出去鬼混?!”
“……”宝芝顿了顿,抬起眼气鼓鼓道,“现在马上都五点了,这个教室一会儿还有会议呢,待会儿人都进来了怎么办!”
柏宴脸侧肌肉滚动了一下,这才放开宝芝,随后猛地起身,五指扣住冰凉的把手。
他的力道极重,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咔哒声,紧闭的教室门被一把扯开。
暗沉的天光倾泻而入,劈开室内暧昧的阴影。
陈亭洲静静立在外面。
他今天穿了一件立领的黑色针织衫,外面是硬挺的水洗工装外套,褪去了上次见面时的剑拔弩张,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又克制。
看到擎着怒气开门的柏宴,他也只是冷淡地抬了抬眼皮,视线越过他,径直落向门后的另一个身影。
银色镜框在暮光中微微反射出一点刺眼的光。
“宝芝,走吧。”
他语气平常地像仅仅只是路过,却瞬间激怒了面前的人。
柏宴怒不可遏地向前一步,只是在手掌即将碰到陈亭洲的衣领之时,被他用一片暗沉的目光微微扫过。
“来纠缠她之前,起码先把自己家里的烂摊子收拾好。”
陈亭洲肃冷的声音轻轻落下,却重重砸在了柏宴的胸膛里最心虚的那一处。
他伸出的手骤然僵滞在原地,目光很快落在远处角落里,两个身材健硕的黑衣保镖身上,眼神暗了暗。
宝芝被他高大的身影挡住视线,什么都看不到,正准备探头出去时,他却忽然转身,两只硬邦邦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狠狠抱了抱她。
一道声音低低钻入她的耳际。
“我哥去找你的事,对不起。”
“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全都处理干净,再也不让他来烦你。”
说罢,手臂缓缓松开,心有不甘地看了宝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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