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只不过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儿子就说忙,给电话挂了。
陈嘉欣忍不住说:“这不是徐奶奶的房子吗?回自己家为什么还要提前说一声啊?”
客厅里原本还在看电视的亲家夫妻俩听见这话,立刻探出头来。
亲家母一看陈嘉欣,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你是谁啊?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
亲家父也跟着沉下脸:“老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孩子吗?这房子给儿子儿媳住了,那就是儿子儿媳的家。什么叫她的?说得这么难听。”
陈嘉欣刚要质问那你怎么不去跟你自己的儿子儿媳住,徐老太太已经轻轻拉住了她的袖子,温和地劝:“小陈,不吵不吵。”
陈嘉欣只好闭嘴。
虽然很不爽,但她还是帮徐老太太拎起行李进门。
一百多平的房子,三室两厅,又在这个地段,估计得价值一千多万。
陈嘉欣问:“徐奶奶,您的行李放哪个房间?”
徐老太太有些局促,环顾四周,竟然不知道该指哪里。
她曾经的家,此刻居然没有一处地方,是为她留着的。
“等我儿子回来问问吧。”她轻声说。
儿媳妇听见这句话,脸色更不好看了,立刻拿起手机走到一边阳台去打电话:“你别在外面钓鱼了,赶紧回来一趟,你妈来了。我怎么知道她什么意思?你赶紧回来!”
徐老太太走到沙发边,看见孙子正坐在那里打游戏。
徐老太太温和笑笑:“阳阳,还认识奶奶吗?”
孩子头都没抬。
徐老太太只好不说话了。
在去年离开前,她就是遭受这样的情况的。
全家没有人骂她什么,就是对她爱搭不理。
她转过身,尴尬地假装去整理自己的包。
陈嘉欣在旁边悄悄给虞铮发消息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