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拉到最后看总预算。
479万?
还可以,剩一丢丢没花完,还可以接受。
“行!就这个!”她一锤定音,“今天你就去签约,安排下去,让各个班级老师和学生们都安排一下,用上课时间出去体检,三天之内全校做完!”
“好。”陆延昭领命,准备离开。
剩下的钱怎么花呢……
对了,就顺着这件事往下花吧。
虞夏星又叫住他:“你再帮我拟定一条通知:所有教职工,家境较差的学生,如果在这次体检中,发现任何重大疾病,学校会给医疗补助。”
陆延昭拿着文件夹的手微微收紧。
他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虞夏星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抬头看他:“怎么了?没听清?”
陆延昭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镜片后的眼睛。
虞夏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指尖收紧。
“陆延昭?”虞夏星疑惑。
陆延昭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但眼神依旧平静。
他平稳地开口:“好的,我会加在通知里。虞校董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去吧。”
陆延昭微微颔首,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上。
陆延昭快步走到没有人的位置,用力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眼前模糊了一片。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潮湿闷热的夏天。
父亲在厂里面晕倒,送医后查出尘肺病三期。
母亲在电子厂,长期接触有害溶剂,白细胞常年低于正常值。
他们工厂也有“年度体检”,但只是最基础的那种,抽个血,量个血压,走过场。
父亲咳嗽多年,体检单上永远写着“建议复查”。
体检机构被厂里买通,根本就不会直接告诉他是尘肺。
直到他们实在熬不住,自己花钱去大医院,才查出真正的病。
然后就是漫长的维权。
工厂不认,说是“个人体质问题”。
劳动仲裁,审了一次又一次。
父母拖着病体,一次次去法院,去工厂,求一个“工伤认定”。
那时候他还在读小学,每天放学就去医院陪床,然后去律所送材料,去工厂门口等负责人。
他记得父亲瘦得脱相,躺在病床上,还安慰他们。
“你放心吧,我问过律师了,这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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