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亮起。
她抱着药包靠在车壁上,困意一点点涌上来,却又被顾承安的哭声牵着,怎么也睡不沉。
车轮碾过青石板。
她在半梦半醒间,听见自己轻声开口。
“以后谁也不许欺负你。”
春桃没听清。
“宋姑娘,你说什么?”
宋予白睁开眼,看着怀里药包。
“我说,回府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