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阎埠贵这一连串的鞠躬作揖和赔罪给整懵了。他就是纯粹见不得别人好,看阎解成好像成了“废人”,纯属下意识地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罢了。
怎么这阎老抠突然跑过来,一边扇自个儿巴掌,一边求自己“别往大了闹”?
“等会儿!等会儿!”
许大茂猛地一抬手,按住阎埠贵的手,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狐疑地打量着阎埠贵:
“阎老抠,你这演的是哪一出啊?什么叫摸到我家窗户底下?几个意思啊这里头?合着阎解成这孙子受伤……这里边还有我家的事儿呢?!”
旁边病床上的刘海中也听出了不对劲,伸长了脖子,眼珠子在阎埠贵和许大茂身上来回扫视,连声催促:
“就是啊老阎!你说清楚点!解成大半夜不睡觉,摸到大茂家窗户底下干啥去了?难不成……他是去偷窥娄晓娥了吧?”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骂自己急糊涂了!
他刚才光顾着害怕许大茂发飙追责,压根没反应过来——合着许大茂刚才只是单纯地幸灾乐祸,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啊!自己这不成了不打自招了吗?!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看着许大茂那越来越阴沉的眼神,阎埠贵骑虎难下,冷汗“唰”的一下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他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个……大茂啊,其实……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什么叫没啥大不了的?阎老抠你少给我废话!”
许大茂可不是省油的灯,见阎埠贵闪烁其词的虚样,心里那股阴狠劲顿时涌上来了。他一把拧住阎埠贵的袖口,咬牙切齿地喝问道:
“你刚才说阎解成蒙着脸、大半夜摸我家窗户底下……操!我家就晓娥自己在家!这孙子是去耍流氓去了?!”
许大茂脑子灵光得很,稍微一联想,再结合阎解成的惨样,瞬间全想通了!
“好你个阎解成!好你个阎老抠!”
许大茂气得一张长脸瞬间扭曲,眼珠子一片猩红,头上青筋暴起,破口大骂起来:
“老子在医院躺着,你儿子居然敢跑去偷窥我媳妇?!当老子是贾东旭那个死鬼呢?!”
“哎哎哎!大茂!可不能提贾东旭啊!半夜三更的,多晦气!”隔壁床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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