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雍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昨晚睡着了以后抱他的事，估计后来她自己也发现了或是察觉到了。
徐楸这话的言下之意：你要不愿意，我只能找别人当这个抱枕了。
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可这话却多少有些轻贱的味道了，他这么大一个活人，在她眼里就只有抱枕的作用。但谢雍却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就只听见徐楸那句“不找别人倒也可以”了。
他当即答应：“我愿意。”
少年时期，谢雍曾跟随身居高位的父亲去会所学习马术和射击，他被告知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如果决心要学到某项技能或者得到某样东西，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心无旁骛，投入和付出会成正比，为人处事亦是如此。
他决心要得到徐楸，或者她的爱。而不是一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过客。就算她对他是有利可图，也无伤大雅，亲密关系的第一步，是拉近距离，他求之不得。
大概人想通了以后做什么都会顺畅起来，两个人吃完饭，谢雍看着徐楸把碗筷丢到水池里，已经可以从善如流地站到她身边和她说话，“我来洗，你去躺一会儿。午休半小时，下午上课才不会犯困。”
徐楸很快就发现谢雍学会很自然地和她亲昵了。不仅是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发的消息偶尔含着暧昧的字眼。无论她态度如何冷漠，对方只当看不见，仿佛一个沉浸在自己编织出的美妙幻境中的傻子。
白瞎了他那张看起来冰雪聪明的脸了。
谢雍最终未能得知徐楸手机里那个陈默到底是谁，因为后来跟在她身边再没见她接过叫这个名字的人的电话。
但这两个字还是像一根杀伤力不大的鱼刺梗在谢雍的喉咙里，不疼，却想让他一探究竟。
徐楸也发现了比梁子庚开给她的安眠药还好用的东西——抱着谢雍睡。每次只要和他共处一室，她就可以睡得很好，一觉睡到自然醒。
从无例外。
徐楸开始频繁地出入谢雍的公寓，谢雍更是一有空就给徐楸发消息，引她过去。
这天也是。临睡前，谢雍从善如流地让徐楸靠在他怀里睡，这让他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徐楸睡着得很快，他刚躺下，床头桌上她的手机就响了。
晚上九点四十五，谢雍再次看到手机锁屏显示的短信详情上，那两个对他来说无比刺眼的字。
“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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