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在他脑海中已有些模糊刻板的亡妻,少女的形象更加生动鲜活。
她起先似乎有些讶异,接着便朝他眉眼弯弯地一笑,莲步轻移靠近他。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下身是一条薄薄的绸裤,细长笔直的双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她伸出赤裸白嫩的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声线细软湿濡,柔柔的,浅浅的。
“王爷……””
江宴宸猛地攥紧了掌心。眼底泛着微红,急剧喘息着,浑身散发出的热气早已把湿淋淋的衣衫蒸干了大半。
他垂眸看着掌心那块沾染着干涸血迹的橘粉色布料,指腹抚过那朵被血染成深红的玉兰绣纹,几息之后,他面色骤冷,将手中的布料团成一团扔进了炭盆里。
他盯着那捧灰看了很久,直到火盆里的光暗下去,才起身推门而出,对守在门外的正平扔下一句:“往后南菱院那边来,说孤政务繁忙。”
与彻夜辗转的江宴宸相反,南菱院里的夏宁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
她懒洋洋地坐在妆台前由丫鬟们替她梳头上妆,听到桃香回禀昨夜王爷漏夜去书房的事,并不怎么惊讶。
昨晚那番试探已让她摸清了一件事,他并非无情无欲之人。只要有欲,便有破绽,便有能下手的缝隙。
这一日她照旧莳花弄草,在南菱院里怡然自得地消磨了一整天。
张嬷嬷中途来探过一回,见她神情平和不似低落,便也没有多问,只叫小厨房多炖了一盅雪梨羹送来。
等到亥正时分,江宴宸果然没有如前面几日那般踏足南菱院。
夏宁对镜理了理鬓边的绒花,满意地打量了镜中女子几眼,秀颜臻首,皓齿明眸,一颦一笑间姿容楚楚。她起身披上兔毛斗篷,不用张嬷嬷开口劝,已十分上道地唤了仆妇拿上气死风灯,往书房去了。
只是这回,她刚到书房正厅门口便被拦下了,任她磨破嘴皮、搬出王妃架势、扯上张嬷嬷大旗也不管用,门厅两侧的冷面侍卫一步都不让她进。
夏宁舔了舔干燥的下唇,看了一眼面带为难、额间冒汗的正平,担忧地又往书房里看了一眼,温声嘱咐道:“既然王爷不让我进去,那便拜托正总管多上点心。天气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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