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趔趄。
不等黑瞎子发作,张海客也进来了,并且进来第一时间就是伙同张海杏和张九日关闭主墓室的大门。
黑瞎子不解的走向门口位置,手电筒扫过去,白雾中,黑漆漆的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密密麻麻的甲壳虫。
手电的光芒照射在甲壳虫身上,发出幽幽绿光,让凡是看到的人都觉得瘆得慌。
黑瞎子此时就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极致了,万幸进门时候他生怕吴所谓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把孩子眼睛捂住了,要不这个阵仗不得给孩子吓得叫出声来?
而就在吴所谓这边遇到虫潮来袭的时候,陈皮那边也迎来了久违的,二月红的电话。
听声音,二月红应该是在哪个戏楼的包厢里,能隐约听到他身边的戏曲配乐声,但目前没人唱,只有背景音。
而且周围的回声像是木质结构,更像是某个比较古旧的戏楼了。
从电话接通开始,陈皮就一言不发,两边人就这么僵持着。
坐在二月红身侧椅子上的解雨臣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也不是没有打过电话,但每次这两人就不知道是在坚持什么还是比赛什么,愣是不肯先开口。
已经习惯的解雨臣清了清嗓子,直奔主题:“四爷,小谓在你身边吗?”
听到解雨臣声音刚欣喜有人打破死寂,却被问了死亡问题的陈皮陷入沉默:……
这孩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让解雨臣打破尴尬了,他就这么沉默着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