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嘴角渐扬。
“你以为你爹傻了不成?”这把神武候彻底的惹恼了。“京城里面的消息一点都不落传到关外去,你以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是有什么可以瞒住我的?”
神武候非常的生气,浑身都在发颤,每个月平乐公主都会寄信告诉他京城现状,赵司林他到底是不是冤枉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赵司林在早前就名声不好,虽然名声不好,但是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可……
京中里哀嚎一片,一大半都出因此赵司林让自己的手下在鱼肉乡里,向摊贩索银两、四处赊账、还有人轻薄清白姑娘家。
连赵司林等身边的赵家姊妹,都是他强行占过来的。
“爹,我我是被他们冤枉的,我只知道昨天是要去赴宫宴的,谁知道他们竟然起了那种心思?烧宫的那一日,我、我……”
赵司林满脸泪痕,不明真相的人还真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呢?
“你如今可知道自己错了?”
神武侯明晃晃的刀在阳光下面刺眼,赵司林岂也不敢在说别的?
他连忙磕了磕头,说道:“儿子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从前不懂事,没有明辩事非,做了许多错事,可儿子现在知错就改,请父亲念级初犯!求父亲就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