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萧母把萧良的领子正了正,又帮他擦了把脸。
众人准备了一阵便下了楼。
夏侯婴他爹两只手背在身后,走路的样子跟下午不一样了,不再缩着肩膀东张西望,而是挺起了胸膛。
到了大厅,前台的服务员见到他们,恭敬地行了一礼:“诸位,这是要出门?”
“是啊,出去逛逛。”刘季应了一声。
服务员快步走进里面的房间,不一会儿便拿着一个布袋出来了,双手递给刘季。
“这是秦国钱币,午应该与各位说过,这几天的花销都由酒店负责,如有大件或较为贵重的物品,可让人送至酒店,酒店自会结账。”
刘季接过钱袋,掂了掂,份量还不轻,沉甸甸的,铜钱在布袋里发出哗啦啦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