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了下来,“你为他说话?”
“我只是陈述事实,一切到此为止,好吗?”
许应将额头轻轻放在夏梧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贴在夏梧的耳廓。
“跟我结婚,明天领证。我就抬抬手,放了他。”
夏梧叹了一口气,反手搂住许应的脖颈,将脸放在他的颈侧蹭了蹭。
许应浑身僵硬,肌肉紧绷,胸腔里的跳动似是要蹦出胸膛。
“好,去领证,我们结婚。”夏梧的声音传入许应的耳边。
许应想,她总能为别人妥协,却从来不会为他退让半分。
只是,夏梧却继续说:“不是要让你放了任何人,而是我想跟你结婚。”
我想跟你结婚,与旁人无关,与任何理由无关。
明明是安静的室内,许应却像是没听清,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夏梧说这句话的意思。
夏梧亲了亲他的下颚,“想反悔了?”
许应将人紧紧搂住,音调有些不稳:“谁都不可以反悔。”
“嗯。”夏梧回抱了他的腰身,静静地听着许应的心跳。
二人的灵魂此刻像是得到了共振。
而此刻在于凉的住处,陆妍正望着窗外的夜色。
苏城的冬天是湿冷的,这才刚刚入冬,她便觉得有着刺骨的寒意袭来。
才短短几日,她消瘦得厉害,连眼神都木讷了很多。
连保姆进来问她今天要吃什么,她也只是眼珠子转了转,其他半点反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