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他吐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裴叙衍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然后吐出三个字:
“都可以。”
时聿挺不喜欢这个回答的。
就好比领导说要给客户送东西,问对方要送什么时,来句你看着办一样。
“这天好像又要下雨了。”他默默转了个话题。
“不是要下雨,是要下雪。”裴叙衍纠正他。
“你怎么知道是雪不是雨?”
裴叙衍没回他。
然而事实正如裴叙衍说的,是下雪不是下雨。
两人都没什么事情做。
时聿端着下人送来的热茶坐到窗边,随手拿了本书摊开放在面前,也没真看,目光落在窗外。
楼下花圃大半的花都凋零了,就剩三色堇和一些耐寒的花还开着。
裴叙衍扫了一眼书架,上面品类很杂,从经济学到人文地理都有,但翻得最多的,反倒是他们现在正在学的几本文化课教材。
时聿对待学习和他完全是两个态度。
他很认真,遇到不懂的也不会藏着,会直接问他。
这人是老师最喜欢的那类学生,一点就通,还能在同类型题目中举一反三,是真的很聪明。
裴叙衍看着正望着窗外发呆的时聿。
这人平时端的一副温和模样,看着十分好相处,实则一点也不。
只要是与自身无关的人或物,多余的目光都不舍得给。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挺像的。
“时聿。”裴叙衍在他对面坐下,语气正经得不太像他。
时聿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疑惑:“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那你喜欢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