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鱼咬钩了。你说我们是直接收竿，还是再遛一会儿？”
许砚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沈漪，那条微信在屏幕上亮着，短短几行字，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急切。
沈漪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
“遛可以，但不能遛太久。遛太久了，鱼会以为钩子上没有倒刺。”
许砚舟点点头，低头打字。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敲下几个字：“好啊，我看看录制安排，到时候联系你。”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沈漪看了他一眼，他说：“先给她一颗糖糖。”
接下来的三天，乔悦的消息来得越发频繁。
从“许老师今天录节目累不累”到“我看了您上次那个采访，您说的话我特别有感触”，每一条都带着精心计算过的分寸感，不会过于露骨，但那种若有若无的靠近却比直接投怀送抱更让人难以拒绝。
许砚舟回得很慢，有时隔好几个小时才回一句，措辞始终礼貌、简短，但态度比之前明显“软化”了一些。
这种若即若离的节奏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乔悦觉得毫无希望，又不足以让她安心。
像是放风筝，线时紧时松，让那只风筝在半空中焦灼地飘着，怎么都落不了地。
第四天晚上，乔悦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杯咖啡，背景是杭州某家以私密性著称的会员制咖啡馆。
配文写着：“这家店的拿铁特别好喝，许老师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就当是感谢您之前在剧组对我的照顾。”
许砚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片刻，然后拿起手机，给经纪人方姐发了条消息：“姐，帮我查一下杭州这家咖啡馆的老板是谁，另外，之前让你跟的那条线有进展了吗？”
方姐的回复很快：“咖啡馆查过了，老板是个中间人，跟圈里好几个经纪人都有往来，背景不算干净。你上次让我追查的那个营销号，账号背后的运营公司和黄志鸣有关联。黄志鸣你知道的，明面上做影视投资，暗地里帮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人处理脏事。之前崔家倒台之后他消停了一阵，最近又开始活动了。我顺着他的资金链往上摸了一下，发现他最近频繁接触一个人——项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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