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胸口。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把自己的胸口轻轻怼近。
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哄，带着宠，带着一种“你可以醒也可以不醒”的温柔。
“宝宝东西收起来，贴住好不好，贴着哥哥心脏的位置，那里好暖”
许柚宁手伸了出去，随手挥了挥，所有东西进了空间。
她下意识张开嘴，贴住了。
陆凛川嘴角慢慢勾起，像吃了一嘴的蜜。
把大衣整理好，确认外面什么都看不到，推门出去。
杰森、江焱、谢宇、汪东奇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看到陆凛川走出来，大衣里包着许柚宁，没说话。
各自上车，关门。车子碾过积雪和碎冰，朝南边开去。
开到中午，
许柚宁嘴巴松开，从他胸口探出头。
“哥哥，快到了吗？”
“下午四点能到。”
许柚宁眼睛一亮。
“太好了。”
陆凛川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手伸过来，把她的脑袋按回胸口。大衣重新裹好，遮挡得严严实实。
声音低哑好听：
“贴住住。等到了我叫你。”
许柚宁叼住了另一边，乖乖的不动了。
偶尔舔一下，含含混混地动动。
陆凛川的身体绷紧了一路，刺激，难耐，但车速一点没减。
丧尸扑过来，藤蔓从地面窜出，直接扒拉到路边，交给后面四人收拾。
杰森从车窗探出头，看着路边那些被藤蔓缠得死死的丧尸——钢筋捅进去，晶核挖出来，动作麻木得像流水线。
凛哥今天怎么又这么急？
太阳开始偏西，橘红色的光从挡风玻璃涌进来。
几人到了L市。
陆凛川顺着记忆找到许严仓之前住的那片区域，人去楼空。
门锁着，窗关着，门口的垫子还在，但人不在，很久不在。
许柚宁从他胸口探出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声音平静。
“哥哥，去附近的基地看看。”
陆凛川点头，把她的头按回胸口。
车子又开了两个小时。
天彻底黑了下来，像有人拿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天穹蒙住了。
好在这一片丧尸不多——有人在管。
远远地，灯光从黑暗的尽头浮现出来，先是几点，然后是一串，然后是一大片。
围墙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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