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去年旧的棉衣,直接用银子买下来,能买多少是多少,一起送出京城去。”
如今捐出去的棉衣也是府里面预留下来的,每年都怕有吓人的,棉衣损坏,能够及时重新买。
但数量也不多,一共才十几件。
这些捐出去不够。
管家全都在心中记下道:“大人放心,小的一会儿就带人去周围百姓家里买一圈。”
“这哪家没有点儿去年或前年穿剩的棉衣,用银子买,肯定有人乐意卖。”
等送走了两个人以后,晏从善飞快地将晚饭吃完了填饱了肚子,又投入到忙碌中。
他一直忙到了深夜,却并没有直接待在前院睡下,而是执意的回了后院。
推开门进去,桌子上徐锦禾特意给他留的一盏蜡烛静静发着微光,照亮着视线。
她睡前并不知道他晚上回不回来,但还是按照惯例给他留了一支蜡烛照亮。
晏从善放轻脚步走了进来,他回身将门给关上,他已经在侧屋沐过浴换好了衣服。
他走到床边轻轻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就是睡得脸蛋红扑扑的母女。
徐锦禾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恬静的阴影,睡得很沉。
她另一只手搭在怀中的宽宽身上搂着,宽宽睡得流口水,白嫩的脚丫搭在娘亲的身上。
这丫头也不知道做梦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嘴里口水流个不停。
晏从善看到这一幕,眼神都温柔了下来,他放轻脚步,将女儿抱到了最外边盖好被子。
他自己则躺在了她原本的位置,将妻子搂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