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四爷今天来就是要你命的。”
那就是没得谈咯,难办那就别办了,乌……尹财主掀桌了,冲着张炮手说:“给我打他!”
端人饭碗,听人使唤,张炮手也挺勇,从门楼子里站起身端枪就要打。
门楼子多高?三米多不到四米,那就是个大宅子,又不是鬼子的炮楼,没等他开枪呢,骑在马上的王老四端枪后发先至,张炮手直接从上面栽下来了。
底下一帮人呜嗷喊叫一阵儿,那人又喊话了。
“杂种草的,谁特么再敢开一枪,进门儿之后鸡犬不留,都杀喽!”
真把里头人吓住了,一共就五六个炮手,带头的张炮手让人一枪撂倒,一个月就那么点钱,拼什么命啊。
没人敢开枪,也没人敢开门,来的这伙人准备得挺充分,土炸药捆成捆,点着了扔过去,大门四分五裂。
尹财主叹了口气:“完了!”
可不完犊子了么,几十号人明火执仗地冲进去,长工、短工、伺候人的丫头都撵走了,看家护院的炮手挨了顿圈儿踢撵出门也四散奔逃。
有一个人没被撵走,胖厨子!
挨了两脚,蹲厨房给这伙人做饭。
尹财主两口子跪在院子中间,瞅着笔直的砖缝打哆嗦。
几十号人把粮食、金银装车,连缎面儿的被褥都没放过,卷好了一起扔车上,大牲口、小家禽一样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