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看着你起炕了,我就大嘴巴子扇你!”
屯子里这谣言呐,刚开始说王老七让狼咬掉半拉身子,人都不行了。
后来有人说见着赵立军背着王老七,全乎人进的院子,那就是嘚儿让狼咬掉了。
附近好几个屯子都传,可加点小心呐,最近闹狼,就乐意吃点人鞭、蛋儿。
下地的人是加小心了,天黑了都搭伴儿走,他们可没想到,狼会进屯子。
这只狼会打游击,两天叼走了不同屯子的仨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只有地上那点点滴滴的血迹,和梅花脚印证明它来过。
丢孩子的人家哭的痛不欲生,明明有鸡鸭鹅、有半大的猪、有羊,它为什么偏要叼孩子?
没人知道,狼更不会解释,可能是有人伤过它,它在报复,也有可能是孩子没有伤害它的能力。
偏偏赶在秋收的节骨眼儿上,壮劳力从地里抽不开身。
一场连阴雨或者来一场反秋老虎(气温忽然急剧升高),一整年的劳作就要折进去一半儿。
老王家也在合计,这几家俩孕妇、四个孩子,要是方便,顺便把赵立军家的赵编也一起经管了。
虽说小慧从怀孕开始体质异常的好,但是谁敢让她冒险跟狼搏斗。
琢磨来,琢磨去,有一个人最合适。(你们指定猜不着!)
老孙太太啊!别看她是个老太太,现在可住在大老爷们儿身体里呢。
她在山上就给老刘头儿做个饭,身边没孩子也寂寞。
老刘头儿咋办?
他爱吃花生米,有花生米就行。
把她接下来,住王老大的院子里,白天连大人带孩子都上那边儿,晚上都在那边儿吃。
老王家幼儿园加食堂不就妥了么。
躺了两天的王老七和王大梁连夜上山接人,一人带了两把手枪。
山路走了一半,闷不作声的王大梁停住了脚步。
“七叔。”
“嗯?”
王大梁没吱声,火把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向左偏了偏。
王老七知道,他俩这是被啥玩意儿盯上了。
叔侄俩继续往前走,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搭在腹前。
山上的夜里是热闹的,虫鸣,鸟叫,小兽在奔跑与急停,晚风吹着树叶和草丛。
王大梁感觉到盯上他的野兽越来越近,手臂上的汗毛都已经站立起来,后脊梁上一颗汗珠滑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