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离开幻——”
一道凛冽的剑意袭来，打断了寄灵的声音。
云清纯白的瞳孔被墨色浸染，指尖上残留着两个不太明显的血洞。
“清儿！”螭吻飞身往后躲，察觉到她浓烈的杀意后微微蹙眉。
“九婴，从她身上下来！”
“云清”歪了歪头，血红色的唇僵硬地扬起，露出格外怪异的笑容来：“你知道我是谁？”
螭吻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你日后会成为当世的众妖之王，毁天灭地却无人知道你的来意。所以，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最初，我只是埋在这个地底下一颗一千年都无法孵化的蛇卵，蛇卵蕴含剧毒，迁徙至此的敖登族人相继被蛇毒侵蚀，他们却愚蠢地误以为这是瘟疫。”
“后来，那颗星石从天而降引发天灾，烈火的炽热将我孵化了出来。我破壳而出吸收了星石的力量化身成妖，蛇卵消失，敖登族人不再中毒。他们以为——这是星石带来的祝福。”
女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委屈天真的表情，螭吻的眼神闪过一抹恍惚，真正的云清从来不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
他的眸色微暗，深蓝色的瞳孔又深了几分。
“我破壳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地珠，那时的我力量薄弱，只能短暂地依附在她身上。每当夜晚便会控制着她前往地洞深处吸收星石之力。”
“为了不让其他人得到星石的力量，你开始暗中杀人。”
“星石的力量让我长出第二颗剧毒之头，我将毒涂抹在发簪上杀死所有觊觎星石的人，可毒却杀不了妖，所以我才要嫁祸于你。”
她的瞳仁泛着不正常的血光，声音刻意拉长，又慢又腻，听起来黏黏糊糊的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块热化的麦糖。
“只可惜，你没能成功。”
“是，不过——我却有了另外的收获。”
“我找到了比星石更强大的力量源泉——恐惧。”
“恐惧催生我长出第三颗剧毒之头，就算没有星石，只要这世间有恐惧、憎恶，那我就能拥有源源不断的力量！”
“很快，我的第九颗头颅就能长齐了。”她笑着勾了勾唇，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解了他的疑惑，九婴当即操控云清的身体笑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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