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一见如故,因此得到了一些消息……”
“哦,是这样的,帝宫虽然封锁严密,但姬邑却可以自由出入,这些事情也是闲谈之时说起……”
“老丞相,臣绝无打探大王隐私之心!”
他睁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真诚。
商容摆了摆手,急声道:“老夫信你,快说大王如何了?”
“唉……”微子叹了口气,“姬邑说大王在宫中,每日不是莺歌燕舞,饮酒作乐,便是与妇人嬉戏,着实……着实……唉……”
“那姬邑作为随侍,为何不出言规劝?”商容涨红了脸。
“规劝,如何规劝?”微子惨笑,“姬邑一句还未说完,便被大王讥讽为下贱之人……”
“想他也是堂堂伯侯世子,能够忍下屈辱,已属难得,又安有脸面再出声相劝!”
商容愣了愣神,喃喃道:“岂能如此,岂能如此……”
每念叨一句,神色便颓然一分,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
“老丞相!”微子捉住商容的手,动情的说道:“老丞相不可如此,万万不可心焦,身体要紧,成汤基业还要指望您呢。”
听到成汤基业,商容精神一振,可随即又泄了气,拍着微子的手说道:
“子启啊,大王怎会变化如此之大,变得老夫都认不得了,你说,不会是有什么邪祟吧?”
“邪祟?”微子身体一震,随即苦笑着摇头,“闻太师离开不久,哪里又会有什么邪祟。”
“闻太师。”商容目光闪了闪,叹气道:“唉……闻太师此去尚不知多久,若他在朝歌,或许还可以规劝一下大王。”
微子不着痕迹地挑了挑嘴角:“就是不知大王赐予太师的人皇剑,今后还作不作数,否则怕是太师也……”
“唉……”商容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看向微子,“子启,你我不如召集群臣,明日入宫进谏,若再遭拒……”
“……若再遭拒,老夫便血溅宫门!”
血溅宫门这四个字,说的铿锵有力。
“不可!”微子惊呼出声,“老丞相不可啊,如今大王已变,太师远赴淮夷,若老丞相以死为谏,我成汤江山危矣!”
“这……”商容的脸色变了变,最终颓然的叹了口气,“也罢,便待太师归朝,再行商议。”
微子点了点头:“如此便好,如今大商国库充盈,吏治清明,又有老丞相理政,大王虽专心享乐,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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