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传令官的声音在死寂的舰桥上响起，干涩，紧绷，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
他站在控制台前，手中数据板的边缘被他捏得微微发白，却不敢回头去看王座上的身影。
“跳帮队……确认……全军覆没。与‘征服者’号内第七通道区域的信号连接，在七分四十七秒前完全中断。最后传回的生物信号与战斗数据显示异常高烈度能量爆发与生命体征大规模、瞬时消失。”
他停顿了一下，喉咙艰难地滚动，才吐出最后几个字：“无……无人生还。”
萨拉丁没有立刻回应。
他依旧站在巨大的弧形观察窗前，背对着整个舰桥，凝视着窗外那片被毁灭光芒点缀的漆黑虚空，以及远处那艘伤痕累累却依旧在喷吐火光的“征服者”号。
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冰冷的窗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金属表面，发出微弱而规律的哒哒声。
舰桥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军官、操作员、技术神甫……所有人都低着头，专注于自己面前的屏幕或仪表，不敢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只有各种仪器运转的低鸣和远处隐隐传来的炮火震动，提醒着这里仍是战场核心。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战果呢？”
萨拉丁终于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听不出什么波澜。
他没有转身，依旧望着窗外，仿佛只是在询问一次寻常的侦察损失。
传令官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无。未收到任何有效战果回报。跳帮队未能对‘征服者’号指挥系统、引擎、武器阵列或虚空盾发生器造成可确认的破坏。他们甚至未能深入舰体超过主通道区域。”
“呵。”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从萨拉丁鼻子里发出。他敲击窗沿的手指停了下来。
“七百五十人。铁骑终结者，战术小队，剑术冠军……还有冉丹的相位传送。”
他慢慢转过身，金色的眼眸扫过噤若寒蝉的传令官，又缓缓掠过舰桥内每一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控制台的人，最终落回到那显示着“征服者”号轮廓的星图上。
“就算是七百五十头最蠢的格洛克斯兽，让安格隆去杀，也不可能……几分钟就清空吧？”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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