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抱过来,一左一右放在腿上,把自己碗里的泡饼喂给他们。
“相公,你不吃怎么行?你还要拉车呢。”王氏急了,男人可是主要劳动力,如果他倒下了,自己和孩子更活不了,说着就要把自己的泡饼倒给时年。
“你这婆娘真是死心眼,赶紧吃你的,我不饿。”时年皱眉看她,只有多半碗泡饼,她自己都吃不饱,却还要想着男人和孩子,可怜可叹又让人心疼。
不止王氏这样,两个嫂嫂同样把自己碗里的吃食分给孩子一小半,为母则刚,都不想看着孩子饿肚子。
“撒谎,怎么可能不饿?”王氏低头小声嘀咕,泪水却已经掉了下来。
“别哭,哭多了缺水。”时年说道。
王氏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把眼泪,相公的语气不好,但她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小家庭的事,陆老头夫妻俩从来不管,他们只把握大方向,一碗水端平,所以陆家一直都很和睦。
兄弟之间、妯娌之间没什么矛盾,哪怕更喜欢时年这个能干的儿子,也不会因为偏爱损害大房二房的利益。
不得不说,有文化的陆老头,很有智慧。
“爹,我吃饱了。”陆箫吃了两口就把碗推了过来。陆笛也懂事的摇头表示不吃了。
爹爹要拉车,还要保护他们,不能饿着肚子。
“再吃两口。”时年说道。
崽啊,你爹我吃不下去,所以再吃两口吧。
剩下半碗,被时年两口倒进了肚子。
午休的时间,各家各户都抓紧时间休息,年轻的男人轮流值守,防止有人抢东西。
“大哥二哥,你们赶紧睡会,我来看着,下午你们拉车。”时年对陆丰年和陆满年说道。
“咱们轮班,听村长说日头偏西的时候再启程,能休息两三个时辰,你一会儿记得叫我。”
陆丰年把一根小棍插在地上,指了指木棍的阴影说道。
这就是老百姓的智慧,没有手表,就看木棍的阴影来判断时辰。
时年点头,却没想着叫他们。
不到十几息的工夫,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都睡着了。
昨夜,家里的女人们几乎没睡,做干粮,打包。
男人们同样没闲着,收拾东西装车,守夜,今天又拉了一上午的车,不累才怪。
看着横七竖八、席地而眠的家人,时年深深的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