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的暮春,御花园的芍药开得如火如荼,沉寂了整整两年的翊坤宫忽然传出消息——令贵人魏嬿婉被皇上翻了牌子。
谁也没料到,这个曾被冷置的女人竟能涅槃重生,自此开启了长达十余年的偏宠生涯。
再见时的魏嬿婉,早已褪去了两年前的浮躁与算计。
她立在弘历身侧,垂眸时眼波流转得恰到好处,回话时总能搔到帝王痒处,将“知进退、懂分寸”刻进了骨子里。
死死守着弘历的底线,再不敢有半分试探帝王心思的举动,只安安分分做那个最合他心意的解语花。
彼时的泽兰,正坐在景阳宫的暖阁里,指尖轻轻拂过隆起的小腹。
两年前,如懿被弘历彻底厌弃,禁足后,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而这两年,弘历也彻底摆脱了“懿症”的桎梏,成了史书里那个精明凉薄、权衡利弊的合格帝王。
面对他,泽兰不敢有丝毫侥幸。在子嗣一事上,她不敢任何避孕手段,一切顺其自然,生怕被察觉后落得厌弃的下场。她身子底子素来强健,如今有孕倒也算理所当然。
只是夜里想起弘历那近乎夸张的寿命,泽兰总会心头发紧。
前些日子3322提示她有孕时,她当机立断,跟它讨价还价的做了笔生意,花10积分给腹中那个已确认性别的男胎,在眼下预定了一块拇指大小的淡红胎记。
后来的几十年证明,她这步棋走得极妙。正因为这处“瑕疵”,儿子自小便被排除在储位之争外,反倒得了弘历几分没掺猜忌的偏爱。
母以子贵,子以母贵,从来都是相辅相成。靠着这份凉薄却安稳的父爱,她们母子得以在波诡云谲的后宫里,舒舒服服活到了最后。
富察琅嬅即便清醒了许多,敏感多疑的性子底色,终究成了致命缺陷。
乾隆十年,眼看着其他妃嫔的皇子接连降生,她腹中却一直没有动静。那个本应到来的七阿哥永琮,始终不见踪影。
泽兰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这便是高晞月的报复。让皇后也尝尝无法孕育子嗣的滋味,一如当年她被零陵香所害。
可皇后终究是中宫,需要嫡子稳固地位。
看着宫中皇子如春笋般冒头,富察琅嬅终究按捺不住,疯狂服用各种偏方,却始终徒劳。
巨大的精神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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