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都说了,我有心悦之人了,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对他不公平。”
身下背着她的人突然停了下来。
谢安念一愣,神色困惑,不明白花无月怎么停下来了。
因为视角原因,谢安念看不清花无月的神色。
四周寂寥无声,只有时不时传来的几声哀嚎沙哑的鸟叫声,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就连缠在谢安念脚腕处的小白,眼睛也变成了危险嫉妒的竖瞳。
谢安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张了张嘴,刚想要开口,就听见花无月冷不伶仃开口,嗤笑出声,
“呵,行,那你就等死吧。”
“……”
花无月背着谢安念继续往前走,只是动作变得粗鲁了不少。
谢安念不知道花无月这是怎么了,一路上,花无月都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谢安念一时间有些不自在。
花无月全程冷着一张脸,脸色奇臭无比。
他也不知道是和自己还是和谁闹别扭,下颚线绷的紧紧的,走路带风,路上遇见个小石块什么的,都得踢上一脚,将它踢飞。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至于让她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如果说,一开始,他对那个男人只是好奇,那么现在就可以说,他非常嫉妒那个男人。
花无月的脸色阴沉的厉害。
终于,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人一蛇终于回到了教内。
花无月没有带谢安念去他的寝殿,而是带她来到了她的破院里。
屋里,谢安念被花无月不算轻柔地放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