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
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蹲回花盆前面,拿起喷壶继续喷水,嘴里也念叨了一句:“何大清也是的,走了就走了,连个信都不来。”
易中海这时正从屋里走出来倒茶根,手里端着搪瓷缸子,脚步在垂花门后面停了一下。
许大茂提起何大清的那一刻,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搪瓷缸子在手里微微晃了一下,茶水从杯沿晃出来几滴,溅在青砖地上。
他的脸色没有变化,但端着缸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用力攥着什么。
他倒完茶根,转身回了屋,脚步比来的时候沉了一些,搪瓷缸子搁在桌上时发出比平时更重的一声闷响。
一大妈正在屋里纳鞋底,听见他进门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
“没什么。”易中海在床沿上坐下来,脱下外套挂在门后,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一大妈把针扎进鞋底,手指顶着顶针往前一推,针尖从另一面冒出来。
她的手指在针尖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才开口:“老易,刚才前院的话我也听到了几句。柱子这孩子脾气暴,嘴上说没这个爹,心里未必真这么想。何大清走这么多年,连封信都没来过,也难怪柱子寒心。”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一大妈又纳了几针鞋底,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是不说话,便也没有再问。
易中海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换口气。
林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但没有参与。许大茂和傻柱的日常斗嘴他从来不爱插嘴。
他推门进了屋,点上煤油灯,在桌前坐下来,从兜里掏出那封信,撕开封口抽出信纸。
姚雪的字迹还是那样一笔一划工工整整,说课程很紧,刑事侦查、法医学、犯罪心理学都要学,擒拿格斗成绩是全队前三,枪法也是,教官说有实战经验就是不一样。信的末尾只有一句话:“进修快结束了,等我回来。”
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
新车间步入正轨之后,林远的日子反而比试制样机那会儿规律了些。
流水线每天稳定出车,铸件供应跟上了,各车间协作也磨合顺了,他这个技术负责人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每天蹲在总装线上盯螺栓扭矩。
赵德柱把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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