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不上什么忙。棒梗的学费是借傻柱的,肚子里又有了孩子,定量还是那点定量。她自己的日子都过成这样,哪还有脸问娘家人好不好。
她把搓好的工装拧干了搭在盆沿上,端着盆进了屋。
林远把门关好,把秦母纳的那双布鞋从布包里拿出来。鞋底厚实,针脚细密,鞋面上还绣了两朵小小的桂花。他把鞋搁在床头柜上,又把山货收进空间里。
一切收拾停当,他从空间里拿出书放在桌上。这些天在秦家村,白天修机器,晚上没灯,书一页都没翻。落下的进度得抓紧补回来。院里老槐树的叶子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他坐下来,开始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