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那是老马教得好。他教打移动靶要先看猎物跑动的节奏,不能追着打,得等它自己撞进瞄准线。”林远把枪还给秦大爷,蹲下去看了看小孙手里拎着的野兔。子弹正中前腿根,皮毛上只有一个弹孔,处理起来方便。
秦大爷接过枪,拿粗糙的手掌摩挲了一下枪管,又看了看林远还保持着据枪姿势的手。“你这枪法不是谁教的,你这稳定性是练武练出来的。枪法再好师傅,教不出你这样的手腕稳定度。你刚才据枪的时候手腕纹丝不动,这是你自己练出来的。”
“跟着老马练了几回,自己又看了些射击方面的书。”
“看书能看出这枪法?我打了好些年猎,还没见过看书就能打移动靶的人。”秦大爷把枪扛回肩上,摇了摇头,“你还会武术?”
“学过一点形意拳。”
“难怪。”秦大爷把烟袋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武术的桩功练的就是下盘稳定。你刚才蹲着据枪那姿势——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屁股不挨地,那就是桩功。形意拳的三体式吧?”他吐了口烟,把枪管往肩上一扛,“走吧,趁天色还早再打几只。今天就让林师傅当主射手,我这把老骨头当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