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新挂锁,缸子里的茶早凉透了。聋老太太的拐杖在后院门口顿了一下,被一大妈搀着回了屋。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往后院走,脚步比平时重了几分。
林远拿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屋。把钥匙搁在枕头边上,煤油灯拨亮,从空间里取出《高级钳工工艺学》,翻到精密锉配那一章。院里各家各户的灯陆续灭了,西厢房传来阎埠贵和三大妈压着嗓子算改锥在哪儿的说话声。他翻过一页书,煤油灯芯噼啪跳了一下。
全院大会之后,院里陆续多了好几把锁。许大茂是头一个跟上的,第二天就买了把挂锁,装的时候特意把动静弄得挺大,拿改锥敲得叮当响,生怕后院的人不知道。阎埠贵也装了,他的锁比许大茂的小一号,挑锁的时候在杂货铺柜台前站了小半个钟头,挨个问了价,最后挑了把最便宜的。三大妈拿改锥往门上拧螺丝的时候,他还在旁边念叨“要不是林远开了这个头,我才不花这个冤枉钱”。阎解成在旁边啃着窝头接了一句:“那您别装啊。”阎埠贵瞪了他一眼,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