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觉察的亮光,沉默了片刻。
“是咱们这一片的?”
“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四川那边的。姓林。”娄晓娥说完这句就抿住了嘴,没有把名字全说出来——刚才做证人的时候她听见他报过名字,但这事没必要说太细。
谭氏拉着她往胡同口走,走了几步才开口。
“晓娥,你爹上午的话你也听见了。咱们家现在什么处境,你心里得有数。不相干的人少来往,尤其是街上碰见的,你连人家底细都不知道。”
“妈,我就做了个证,怎么就扯到不相干的人身上去了?”娄晓娥低着头看脚下的青砖地。
谭氏没接话,只是拉着她往前走。快到胡同口的时候才轻轻说了一句:“回头让你爸查查,别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
娄晓娥没有反驳,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砖地。她对她爹查人的本事很清楚,早些年娄家生意场上什么人没打过交道,是不是别有用心,她爹聊几句就能摸个七七八八。她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倒是希望她爹真去查一查。查了才知道那个林远在哪儿工作、有没有家室。她不太好意思自己打听,她爹出马就名正言顺了。
这天傍晚,林远下班回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块五花肉。上回李怀德给的两百多块还躺在空间里,肉票每月一斤,他又攒了一张。五花肉切成薄片,由于配料有限,林远也就只打算按照简单的家常做法,铁锅烧热了滑油,肉片下锅嗤啦一声响,即使是简单的做法,也是一道美味,毕竟这时代的食材都是纯天然的,香味顺着门缝往外窜。
回锅肉刚出锅,院门那边传来一阵喧哗。三大妈的声音又尖又急,隔着门板听得清清楚楚:“警察同志,您找谁?”紧接着是阎埠贵的声音,压低了嗓门但压不住那股子看热闹的兴奋:“是不是弄错了?林远同志平时表现挺好的——”
林远搁下锅铲,拿毛巾擦了把手,推门出来。院子里站着一个穿蓝布警服的年轻女警,短发别在耳后,腰里扎着武装带,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她站在前院中间,周围已经围了好几个邻居。阎埠贵站在水池边,喷壶搁在脚边忘了拿。三大妈从西厢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把韭菜。贾张氏从中院过道口探出头来,眼睛滴溜溜地转。刘海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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