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容易,可真要做起来,朝堂上的议论、蔡家的反应、甚至父皇的面子,都得一一考量。
但……她心里那个人的影子,始终挥之不去。
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做了那么多事,说了那么多话,可从来不曾越过那道界限。他是在等什么?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曾有过那样的心思?又或者,他只想做一个……“舔狗”?赵福金想到这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个词还是从他兄弟嘴里听来的,当时她觉得新鲜,如今想来,倒觉得有几分贴切。
她靠在窗边,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地平线,心中的思绪如同这暮色一般,越来越浓,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