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若说八贯还是撞上的一桩巧事,那这五贯一把全收,便是真正能长久做下去的买卖了。
马振邦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忍不住一拍大腿:“我就说这东西能成。”
谢长风也跟着道:“八贯是运气,五贯收货才是财路。”
林昭却没急着接话,只看着桌上那八贯钱,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椅子继续做。”
他这一句出口,众人的心神便都被拢了过去。
“而且不能只做椅子。”林昭目光平稳,声音不高,却叫人听得分明,“木匠铺要扩,要有新的家具,手弩要改,往后若真要养乡勇、添器械、改农具、炼钢铁,哪一样不要钱?这钱,不能只当文翰的书钱看,要当咱们往后养兵做事的钱看。”
此言一出,院里几人神色都是一动。
王浩川先前还只想着自己的书钱,听到这里,也不由怔了一下。可随即便明白过来,林昭看得比他更远。
眼下一个清河村不过三百来口人,三四十乡勇便已要月钱;往后若真要往外扩,要练成队伍,要造手弩,要备器械,要炼钢铁,哪一样不是个吞钱的窟窿?若没有稳定进项,许多事都只能停在嘴上。
马振邦越听越来劲,连连点头:“我明白了。摇摇椅是挣钱的路,手弩是保命的路,两边都得抓。”
谢长风也道:“有了进项,乡勇这边往后就不至于总是抠抠搜搜了。”
偏在这时,陈素却忽然开了口。
“若说花钱,”她看着林昭,语气平平,“医药上也要投。”
林昭转头看她:“清河村拢共三百来口人,眼下一个小医馆,已足够用了。”
陈素一听,顿时便不服了。
“你就知道兵。”她抬眼看着林昭,语气虽还平静,话里却已带了锋芒,“我问你,若乡勇往后真要成队伍,要不要大量金疮药?要不要麻醉药?要不要提炼烧酒来杀毒消创?若真打起来,止血、镇痛、缝伤、退热,哪一样不是要紧事?”
林昭没说话。
陈素却越说越快:“你只看见刀弓箭弩,看不见人命怎么保。若人伤了,没药救,练再好的乡勇又能顶什么用?”
这几句一出,院里几人都安静了不少。
王浩川倒还好,谢长风和马振邦却都听得有些发怔。周厚德更是站在一旁,听得一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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