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
板垣我围定了。
耶稣来了也救不走。
我说的。"
"传令——"
他抓起一支新的红铅笔。
狠狠在地图上板垣的位置。
画了一个血红的叉。
"总攻时间。
从明天拂晓。
提前到今晚十二点。"
"全军收紧包围圈。
炮兵准备。
十二点整。
给我往死里轰。"
"南京的电报。
收到了。
但仗。
该怎么打,还怎么打。"
"出了事。
老子一个人担着。"
他把红铅笔往桌上一扔。
眼神冷得像刀。
"我倒要看看。
谁敢来廊坊。
替日本人说情。"
指挥部里。
死一样的静。
然后。
所有参谋齐刷刷立正。
吼声震得屋顶发颤。
"是!军长!"
没人再提南京。
没人再提抗命。
他们只知道。
跟着段军长。
板垣必须死。
弟兄们的血。
不能白流。
外面。
远处的炮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
指挥部里。
一道道命令飞快地传了出去。
包围圈。
收得更紧了。
而南京城里那桩见不得光的交易。
在段启年这里。
连一张废纸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