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好呢?
你在家累死累活,他在外花天酒地。
你对他死心塌地,他把你当成免费劳力。你觉得,值吗?”
孙媚娘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马翠花不耐烦的声音:
“媚娘!在门口磨蹭什么呢?老头子要喝水,快去烧!”
孙媚娘身子一颤,下意识要转身。
张铁锤一把抓住她手腕:“你听听,这就是他们家对你的态度。跟使唤牲口似的,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孙媚娘咬着嘴唇,屋内再次传来叫骂:
“孙媚娘,你耳朵聋了?老头子要是有个好歹,看我不让长贵休了你!”
张铁锤叹气:“动不动就拿休妻威胁。媚娘,你到底图什么?”
孙媚娘终于下了决心:“好,我跟你去县城,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养女人。”
“这就对了。”
张铁锤微笑,朝她伸手,“走吧。”
孙媚娘没接他的手,红着脸,独自出了门。
张铁锤笑笑不说话,跟着她一起出发。
两人走后没多久,马翠花骂骂咧咧走出屋子。
骂了半天才发现儿媳妇没了,顿时气的跳脚大骂。
张铁锤和孙媚娘一前一后出了村,往安平县出发。
走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了恶虎岗。
这会太阳升到了头顶,毒辣辣的晒着,孙媚娘额头鼻尖全是汗珠,布裙后背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张铁锤贴心的指了指路边的林子:
“媚娘,到林子里歇歇吧,树荫下凉快些。”
孙媚娘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答应。
两人走进林子,找了棵大树坐下。
树荫浓密,山风穿林而过,果然凉快了许多。
就在这时,岗下传来一阵驴叫声,紧接着是一串车轮碾过土路的轱辘声。
两人吓了一跳,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往路上偷偷看去。
只见一辆驴车慢悠悠的从岗下上来。
车上坐着四五个衙役。
最前面那个正是王长贵,他满脸谄媚,正侧着身子跟旁边一个穿黑色衙役服的人说话。
那人的衣服比其他人明显高出一个档次,腰间还挎着一把刀。
张铁锤眯起了眼睛。
若是所料不错,这人就是捕头。
王长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过来:
“……赵捕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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