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和Adelson都太安静了,不禁让人担忧,接下来,你们要有什么大动作。”
宋赞的大手悬停在爱马仕的烟灰缸上,轻轻掸落烟灰。
“我是泰兰国籍,但也是华裔。我们这个群体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主动攻击,但也不怕争端。平时免不了商战,但特殊时期,我们会为了利益形成牢固的同盟。”
陈连升若有所思地看着宋赞,半晌后,笑了笑。
“我相信翁素家族在东南亚的号召力,看来这段静默的时间,宋先生也没有只顾着修生养息。不过,Adelson家族在美洲根深蒂固,宋先生是想将这棵大树连根拔起,在全世界立威,还是只先砍断一些枝干,从长计议?”
宋赞拿起手边圆桌上的威士忌酒杯,啜饮一口。
“陈先生太瞧得起我这个晚辈了。连根拔起,我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但剥了树皮,让这棵大树慢慢死亡,也是一种选择。”
陈连升微微眯起眼睛,难掩眸中的精光。
“Adelson小儿子死亡时,GIA就在现场吧?理论上,Adelson家族没法把GIA怎么样,GIA不会再干预这件事,但那毕竟是GIA,谁都算不准他们会不会突然因为某个目的插一脚。”
宋赞把酒杯不轻不重地放回圆桌上,轻轻扬起嘴角。
“回到那个时刻,GIA完全有能力调停,确保我和CarlosAdelson先后撤退。他们默许我除掉了Carlos,会是因为GIA拥有正义感,不满Carlos杀了船上的人吗?”
陈连升滞了几秒,笑着说:
“宋先生在现场,看得更清楚。我心里有数了。”
他拿起手边的平板和电子笔,在电子文件上签了字,又递给宋赞。
“来来来,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