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勾住了她的袖口。
“为什么……”
殷萝低头看着他勾住自己袖口的那几根手指。
他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前几日在地牢里抠石壁留下的旧血痂。
殷萝反手轻轻拢住了他的指尖,掌心的温度隔着水传过去。
“我说过了,但你没信,等你想信的时候,自然会信。”
他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
但殷萝感觉到那根契约线从深处传来一阵波动,像是在慢慢向自己敞开心扉。
墨玉把脸埋进水里,遮住了他的表情。
但勾着殷萝袖口的那几根手指,慢慢变成了握住了她的掌心。
殷萝蹲在水牢边沿,左手被墨玉握在水下,右手还在往他伤口上敷药泥。
地牢的石阶上,苍阙抱臂站着,面上没什么表情。
狐晏靠在铁门边,尾尖轻轻扫着石壁,像在想着什么心事。
“你愿意相信吗?”
平日里,最谨慎的便是苍阙了。
在这几日的相处中,他的情绪也有所变动。
周边的人或许察觉不到,但狐晏能看到。
“她可是刚救了你。”
问题是扔给苍阙的,他却直接将这个烫手山芋又扔回来了。
“所以我相信,但我现在在问你。”
两人都遇难的时候,是互帮互助好兄弟,现在生活好起来,没有磨难了,倒像是后宫争宠的妃子了。
“我信不信,要同你说吗?”
苍阙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狐晏倒也没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在树影深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开时比之前温柔些许了一点。
殷萝蹲在水边,感觉到四根契约线从四面八方传回来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