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卖多少钱,走什么渠道,都归这个人。”
房玄龄在旁边点头,“架子清晰,各司其职,不至于乱。”
江阳继续,“架子有了,最重要的是写东西的人。”
“我管他们叫记者。”
“记者不是官,是文吏,没有品级,但有俸禄。他们的活只有一件事,出去跑,去看,去听,去了解真实发生了什么,回来写成文章交给内容郎中审核。”
“比如凉州之战,派两个记者去前线,跟着军队走。将士怎么打的仗,吃的什么饭,受了什么伤,打了什么胜仗,原本本写下来,登在报纸上。”
“再比如洋州这回的事,派记者去当地,百姓为什么反,县令干了什么缺德事,刺史怎么贪的,查清楚了写出来,让全天下人看见。”
江阳说到这里,扫了一眼殿里的百官。
“以后谁贪赃枉法,谁欺压百姓,不用等别人告状告到长安来了。记者先把你扒个底朝天,登在报纸上,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你想捂都捂不住。”
殿内静了两息。
不少官员的脸色微变。
这东西……太吓人了。
以前贪也好,欺也好,只要上面的人帮你压着,消息传不出去。
可现在有了报纸,有了记者,你贪的每一两银子都可能被写出来登在白纸黑字上,全天下人传看。
这比御史弹劾狠十倍。
御史弹劾你,在朝堂上说几句,百官听了也就听了。
报纸一登,贩夫走卒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
江阳看着那些变了脸色的人,心里冷笑。
怕了?
怕就对了。
“记者写的内容登了报,给奖赏。写得越好、挖得越深,赏得越多。”
江阳最后补了一句,“这样才有人拼命去写真东西,而不是在家里编故事糊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