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
他收了这东西,那成什么人了,本来就是惜才,加上确实喜欢栓子这个人,所以才将推荐信给了他的,现在做这般,他倒是觉得别扭极了。
但不得不说,对于赵芜,他心里看法确实不同了。
为栓子能这般,确实难得。
毕竟栓子家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也不富裕。
可赵娘子仍旧将这般贵重的东西送给他,可见对于栓子,赵娘子的付出也是不计成本的。
“夫子不要,那便直接丢了吧,反正学生不会拿走的!”
说罢,赵旬快速道了一句,“夫子,学生先走了。”
便快速离开了陈夫子的书房。
陈夫子“……”
这小兔崽子!
……
很快,便到了林县令夫妇要走的日子。
赵旬和自家阿娘前去相送。
一路奔波,赵芜亲自做了林夫人喜欢的糕点送给她在路上吃。
临别时,林县令探出头来,高声道“栓子,今日一别,山水相隔,幸常通音信。”
崔洺闻言,挑眉在林县令和赵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这年龄差,加上这话,怎么让人有种忍俊不禁的感觉。
赵芜打趣的看向儿子,“你俩这倒是有点像忘年交呢。”
闻言,赵旬不置可否。
他没说话,只朝着林县令点点头,挥了挥手。
因为双方距离已经太远,说话也听不太清楚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赵芜心中怅然。
下一瞬,感受到牵着自己的小手,赵芜笑了。
无论如何,儿子在她身边。
“走,阿娘送你去学堂。”
“好。”
母子俩与崔洺告辞而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看着母子俩远去的身影,崔洺嘴角扬起笑容。
……
赵旬照常上学,赵芜照常去皮草铺子。
林县令不过才走,翌日,秋文和黑衣人于狱中病逝的消息很快传到母子俩耳朵里。
看着特地来传达消息的崔洺。
赵芜留了饭。
然后,一连几日,赵旬下了学都能在家中看到崔洺。
每次不是带了吃的来,就是带了喝的来。
再不然就是带了新鲜的消息来。
比如,短短两日左右,周边县城的人便已经知道了平桑县出现了一种新的救人手段,这不,这两日陆陆续续有人来探究竟。
……
普通寻常的一日。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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