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阿芜,这人我就带去县衙了?”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赵芜就想起来了。
以至于他的称呼她也没在意。
她眯起眼,眸底透着几分危险。
“所以,他是来刺杀,那你呢?你半夜三更来我们家是想做什么?”
赵芜这话一说完,屋内瞬间落针可闻。
崔洺身子猛地僵住。
此刻他根本不敢看赵芜的面色,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而高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紧攥起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家主子和赵娘子母子。
赵旬抬眸,目光亦是凝视着崔洺,眸底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