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涉及皇家,当然得交由开封县审理。”
“不行,必须带回禁军大营!”
“不行,必须带回开封县衙!”
双方剑拔弩张,苏洵公子站在中间,只能弱弱说道:“要不这样……我们就地审理。到时候该打该罚,杨公公也能参与,只要公公亲眼看见这两个恶妇被收拾,不就可以了吗?”
司马池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拍板道:“那行吧,就在此处审理,把大厅里的桌椅板凳,还有柜子、酒坛全部扔出去!把地方空出来!”
……
等卢轩文散学,风风火火赶回来的时候,开封菜酒楼已经被兵丁给包围了。
一楼的所有陈设:桌、椅、板凳、柜子、罐子、大酒缸全都被扔在大街上,砸得稀巴烂,酒香四溢。
卢轩文双手拍大腿:“这咋回事呀?我就上了一天学,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他走进酒楼大厅,只见影壁前放了一桌两椅,桌子上还放了一个筷笼,插着几只筷子,摆着一小块磨刀石。
左边坐着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中年人;右边坐着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子,头上包着白麻布,还沁出一些血迹。
而他的娘和奶奶此时正跪在地上,也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青色官服也就八九品官,卢轩文倒是不太在意。却一眼就把右侧的“男人”给认了出来:“杨公公,您这是怎么了!?”
杨怀敏翘着兰花指,指着卢轩文的鼻子便骂道:“好你个卢轩文!我还当你是好心,说你的酒楼咱家都免费来吃喝!结果!你竟然派了这两个刁妇来羞辱我。”
卢轩文赶忙撇清关系:“杨公公,我不认识这两人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