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诶,小心肝。”
曹佾有些害羞:“姐,这么多人呢!”
转头就被一根“杆子”戳中额头。匠人正在用杆子搭一个棚子,刚巧就戳到他面门了。
曹景姝只能扶额:“不都跟你说了嘛,小心杆!”
曹佾捂着额头:“你倒是说清楚啊,我还当你在喊我……”
见弟弟没事,曹景姝会心一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弟弟已经如此干练,就连她这个姐姐都只能供他差遣了。
……
病房的另外一侧,吕绍先也是愁得一直薅头发,只能又把卢生拉住:“掌柜的,这方子我倒是能开,这两日下来,也起了些疗效,只是病人一直这么多,恐怕药也不够用啊。”
“我正要和你商量这事呢,我知道一个方子, 这‘君药’也不缺,京畿之地,应该就能找出许多来。”
“哦,什么方子?”
“此方名曰‘蚕矢汤’。”
在传统医药里,你只要看见这‘矢’字,通常就是说的“便便”,像什么鸡矢白,鸡失藤,羊失,雀矢……一看见这个字,你就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蚕矢汤”是后世温病学家王孟英创制,记录在《霍乱论》中的名方。
以“晚蚕沙”为君药、这蚕砂,当然就是蚕的“矢”。再佐以:生苡仁、木瓜、川黄连、制半夏、黄芩……等药材。
蚕砂:祛风除湿,和胃化湿,主治风寒湿痹、吐泻转筋
这方子挺有门道的。用后世的话来说,拉肚子了, 搞点粪便进入肠道,有利于平衡肠道菌群。
吕绍先听了卢生一番解释,觉得也很靠谱,又依据药材的库存,重新写了张方子。真正的良医,不仅能依据病情开药,还得会因地制宜,依据“库存”来调整药材的用量。
“这蚕砂吕道长就放心用,我马上安排叶备去京城周围收集,京畿之地有很多养蚕的庄园、农户,这药是不会缺的。”
“好嘞,有药就行。”
卢生喊来一个伙计,去把叶备叫来。
……
叶备到了医馆,却是把一张黄纸符拍在桌子上:“掌柜的,这金紫药局可是越来越过分了!大疫当前,他们竟然还在京中大肆兜售什么:消疫符,一张破纸竟然敢卖三百文!”
吕绍先拿起纸符,看了看,也只能摇头:“这简直就是鬼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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