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满脸委屈的娜娜，三三两两地离开了。他们好心为人打抱不平，却被当枪使，不找她麻烦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有几个最开始表现得最气愤的女孩子，离开的时候还聚在一起小声讨论，隐约可以听见几个不雅的词汇。估计是在吐槽。
经过这么一闹，参加晚会的大部分人都离开了。剩下的少部分还在High的，大多是离得比较远、而且已经自发聚在一起的小团体。对这边发生的事情并没什么兴趣，也没有受到影响。
娜娜站在原地，手指紧紧地攥成拳头，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娜、娜娜……你、你没事吧？”
一直跟在娜娜身边的几个女生凑了过来。其中一个有些忐忑地开口。
娜娜抬起头，“滚。”
那个女生脸色一白，咬着嘴唇。“娜娜，我、我也是关心你，你怎么冲我发脾气？”
娜娜的眼神冷得像刀子，“装什么。如果真的关心我，怎么刚才没见你们出声？现在人都走光了，我的脸也丢尽了，你们倒是出现了。”
她虽然眼睛看着的是刚刚开口说话的女生，但言里言外，实际上把所有人都带了进去。
剩下的几个女生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滚，别杵在我面前，看着就心烦。”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几个女生被她这么对待，也都憋着口气，没有跟上去。直到娜娜走出了她们的视线。其中一个女生轻嗤道，“她以为她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送上门去别人都不要，真是丢脸死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还把气朝我们身上撒。”
立刻就有人附和。“可不是么。她家世是比我们好一些。但也就好那么一点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我们主子了？哪来那么大的脸！”
剩下的两个女生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脸色也阴沉地难看。
她们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一开始不出现，是因为娜娜明显想让霍枭迫于压力，送她回房间。她们不好上来破坏她的计划。后来，温凉出现，才几句话的功夫，事情一下子就变了。她们根本来不及上前说什么。更何况，她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凭什么事情不对了，她们就得站出来跟她一起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