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娘子军,人数不多,却个个是她亲手挑出来的,以前隔三差五便要去盯着训练。
这才想起——自家婆娘在梁山上还挂着个头领的职衔。
“差点忘了。”韩潇摇摇头,自言自语。
回到屋里,大黄正趴在窗台上舔爪子。
韩潇拍拍它脑袋:“走,跟爷出去转转。”
一人一猫,站在树屋的平台上。
秋风从湖面上吹来,带着水汽和芦苇的气息,凉飕飕的。
韩潇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水泊,嘴里呢喃着:“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也不知道现在的鱼有没有口。”
再过段时间就要结冰了吧?
结了冰就快过年了吧?
他的思绪不知不觉已经飞到了年后。
“不行,不能再像去年冬天那样窝在屋子里猫冬了,得让咸鱼的生活丰富起来。”
冬天干什么好呢?冰钓,滑冰,滑雪,打猎……掰着手指头数了一圈,好像也没别的了。
“来福!”韩潇朝着不远处正在练枪的来福吼了一嗓子。
“哎!潇哥!”来福收起枪,往地上一插,几步跑了过来。
时迁也跟在后面。
“把我的钓具准备好,窝给我打上。”
“诶!好嘞!”来福应了一声,转身朝树屋跑去。
“潇哥,我呢?”时迁指着自己的鼻子,眼巴巴地看着韩潇。
“你?你想干嘛干嘛。”韩潇摆摆手。
“诶!好嘞!”时迁嘿嘿一笑,快步追上来福——他也准备学学怎么钓鱼。
韩潇不紧不慢地往后山走去。
后山的路他熟,闭着眼睛都能走。韩大力远远看见他过来,赶忙迎上前两步,抱拳道:“公子。”
“在了吧?”韩潇抬了抬下巴,朝院里指了指。
“在。”
“嗯。你就在这儿守着,我自己进去就行。”韩潇抬步往里走。
这是一座临山而建的小院,不大,一眼能望到头。
西墙根搭着一座宽大的遮雨棚,下面堆放着各种木料,墙上整整齐齐挂着工具,斧头、锯子、凿子,一溜排开,错落有致。
八间宽大的屋子坐北朝南,青砖灰瓦,看着不起眼,里面却别有洞天。
韩铁听到动静,从屋里迎了出来。
“公子。”
“嗯。”
韩铁打了个招呼,便领着韩潇往里走。
屋子里宽敞得像个小型厂房。
靠墙立着几座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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