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传出苏丽婷一阵咯咯的娇笑,柔声应道:
“李哥说话真好听,可不就是雪花膏的味道嘛,真是的。”
“哎,那可不一定。我觉得根本不是雪花膏,这分明就是你独有的体香。”
话音落下,屋里又响起一阵苏丽婷止不住的轻快笑声,话语亲昵又暧昧。
门外的王工死死盯着眼前关严的房门,脸上神色一阵青一阵白,来回变换,难堪又憋屈。他整个人像浑身的精气神一瞬间轰然塌了下去,浑身发软无力。
他垂着肩,慢吞吞挪到外屋的椅子旁,一屁股重重坐了下去,脑袋沉沉耷拉下来,满心的酸涩、窝囊与无奈,堵在胸口喘不上一口气。
“来,我给你涂吧。”
“呀——你涂哪去了?”苏丽婷的声音带着娇嗔的埋怨,尾音却裹着藏不住的笑意,软乎乎的。
“太滑啦,你看我的手才搭上,它就往下滑,这也不能怨我不是吗?”李敬安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
“你真坏。”